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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愁客独孑然,曾经蜀道始为轩。
日历
个人资料
昵称: rogerzh
姓名: 蜀道_周
性别: 男
生日: 1974-1-1
星座: 水瓶座
学历:
院校:
行业:
头衔: 执行官/经理
位置: 中国-广东-深圳
家乡: 中国-湖南-邵阳
个人标签: http://rogerzh.bokee.com
个人简介:
蜀道_周,原名周慧超,七十年代出生于湖南绥宁,现蜗居深圳。2003年6月开始网络诗歌创作,有部分作品散见于报刊、杂志,也尝试随笔、小说的创作。追求自由写作,作品基本一次成型。现(曾)担任诗歌报、秋雁文学论坛、西部文学论坛、诗元素等多家论坛诗歌版主、驻站诗人。其他常用网名:楚地流觞、萧青。。。。。。。
本博作品均为原创,未经许可,谢绝转载。如有意转载,请与本人联系,谢谢!
座右铭: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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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幕
被一个梦困扰之后
夜晚静静敞开
灯光与一面镜子之间的裂缝
被一张脸轻轻托起
雾气中的悬崖不再陡峭
“跳下去!一定会有永生的翅膀”
返回昔日的村庄。我不断发怒
把自己扔出去
困在椅背上的影子呲牙咧嘴
目光击落了一朵愠怒的花
时间像一个新娘
轻纱之后的脸不被看见
你缓缓抬起右腿
朝向通往海边的扶梯
“这一定是个玄妙的开始”
◎ 场景一
脚步被水草纠缠
灵魂留给邪恶的定义
像一群四处逃散的沙子
躲避下一场风
老屋暴露在窗口
酒杯里盛满了浓烈的尘灰
你手捧残缺的笺页
试图抵达一个名字中的城堡
门被打开。海水被打开
进来的声响无济于事
面对一堵石墙
我专注于完成吐纳
“若要置身事外
必须戒除你的温柔”
◎ 场景二
你坚持在帆布上写下诺言
木质的潮音从左侧
一圈圈荡开记忆
“请给我穿越大海的桨
我要找寻一个岛屿
用以栖居,并缓解我们之间的仇恨”
而旅途是虚无的。俗事之外
我疲于一场扑火的游戏
放弃灯盏和方向
此刻。影子掏空甲板
月光流离失所
一声尖叫卡在午夜的钟摆上
等时间的灰烬
掩埋躯体
最终回到一滴露珠里
这惟一的栖息地
像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我们乐于住下来
醉生梦死
◎ 场景三
无法例外。我们
沉溺于一场婚礼的陷阱
目光和言语如猎枪
被谎言蛊惑
真相转向一朵花的凋零
眼前拥吻的姿势
像期待已久的狩猎
每一个准星瞄准自己
时间放弃了原来的舞姿
在一滴泪水上打滑
我们被一些甜蜜的漩涡
席卷。直到
青春的藤蔓逐渐枯萎
窗外。一个人
洗手的声音穿过教堂
钟声在我们身后
内部枪声密集
◎ 插曲
逃离一场午后锋利的雨
旷野持久。一只秃鹫
俯冲下来
放弃躯体。一些
堆积多年的柴禾和麦秸
静静燃烧
火光中。那些表情僵硬的脸
逐渐融化
我目睹了苍白的意义
流淌一地
◎ 画外音
晕厥的爱情被一枚钉子扶起
四周是潮湿的空气
他们紧闭房门
在鱼缸前观赏风景
一尾鱼游出瞳孔
呼吸鱼鳞般碎落
在一株假想的芭蕉树下
绽放成满地蝴蝶兰
◎ 孤岛
一个木桩被设置在渡口
它迷惑了我很多年
我始终无法解下
那根栓紧午夜的绳索
船只和岸保持既定的距离
让一座孤岛更加神秘
今夜。我看破了月光的哑语
从那些模糊的锈迹上
挪开一把斧头
被闪电凝固多年的伤口
竟然发出了哭喊——
“砍倒木桩吧!救出你
禁锢在孤岛上的爱人”
2007-2-6.深圳
◆ 穿越陌生的城市
那座城池夹带着尘土
一夜之间卷走了我们
落下时我们是两块石头
在麦秸金黄的骨架下练习沉默
一个少年拍打着门环
他手中的钥匙散落在风中
他痴迷地扑向庭院
扑向锁孔里闪烁的灯光
“姐姐,今夜
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 石花灿烂
和多年前一样
我试图读懂一朵花
她的寂寞含在石头坚硬的表情里
风雨的召唤多么徒劳
我却没有放弃
穿过废墟,犹如
穿过一个王朝
失去名字的长亭
水中的霓裳漂浮上来
这个灰烬般的下午
被微笑点燃
◆ 鳄鱼
你总在拒绝镜子
所有事物的反光面
像一只鳄鱼
它潜伏了很多年
生活维持现状,波澜不惊
而我们眼角
那道道愈发清晰的小径
逼近了水池
我真担心:某一天
你会被自己侧目一瞥
咬死
◆ 两地书
那只檀木箱子
积攒了许多灰尘
在灯的明灭之间
洒落一地书信
沙沙的夜晚接踵而来
我们相继起身
言辞卑微而易逝
窗外,风一阵接着一阵
穿过长长的巷子
像两个形色匆匆的人
他们善变的双手
反复伸进邮筒
◆ 斜坡
从一个弹性的斜坡上
卷入完美的漩涡
夜晚足够安全
风暴在石缝中忘记游走
这些欲罢不能的高度
围拢一片不愿透支的谷地
迷恋于一个斜坡
十年之后我依旧微笑不语
2007-6-28.深圳
请容忍我
敞开这些厌倦多年的嗅觉
——题记
〆他们曾穿过我的身体
拭去倒置的杯盏上的尘土
我回到那个梦中
你弹动手指的姿势如此幽雅
像我倒下时的微笑
今天我回来了
这些年持续的惊悸长短不一
需要摆放整齐
毕竟。他们曾穿过我的身体
相同的血性和余温
让我倍感亲切
而离散多年的月光
已经无迹可循
我蓦地推开满手的夜
一滴干透了的血汁
掉落下来
〆那些毒从来不曾散去
风像一只刚刚敲打过门环的手
递给我迷失多年的灯盏
让这座庭院摇曳多姿
瞬间陷入杂草丛中密密的诗行
当视线从一株艾草上挪开
攻心的毒就溢了出来
那些毒从来不曾散去
像月光一样
不断碎落在瓦片上
彻夜的声响扰乱了我的知觉
你推门而入。怨恨
像一枚钉子
晾干那些无辜的影子
〆灰烬
在两株桃树之间
你不安地走动
誓言的针尖扎在暗夜里
星辰或者灰烬
是一些零星的血迹
它们隐隐的光泽后面
一双沾满蛊虫的手
从梦中抽出一把刀子
当我从声响中惊醒
你飘然而去
我擦拭着陶罐上瓷质的名字
不再轻言
别离和生死
〆请把我种在骨节上
风暴之后
岩石纷纷脱落
我痴迷于你弹动手指的声音
请把我种在骨节上
花开的姿势暗含流水
岁月的牙床上
我是一颗无色无味的种子
穿过毒素七彩的甬道
回到混沌的泥土中
我已身不由己
向日葵或者太阳花
在寨门腐朽的号角上
伸展着虚弱的继承
让一颗爱恋的心保持战栗
任何疏松的情节
与钙质无关
〆药引
习俗成为一杯茶变凉的借口
掩埋在黑土之中
这些荒唐的鸡肋成为药引
化有形于无形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爬行在我思想的栈道上
一条又一条
仿佛风湿的骨头
让疼痛无处可逃
仅有的古钟封锁道路
每敲一下
身体倾斜如一株紫藤
被风磨砺之后
渗出重重黑水
〆碑文和手
一个名字被反复模醒
隔着墓碑。却始终透着温暖
一场经久的吟诵耗尽神采
撰刻的过程形同虚设
手消失的时候
只留下碑文
眼下这丘低矮的土坟
像一只性情大变的狐
放弃了撕咬
放弃了彻夜的号哭
只是安静地匍匐在荒野
等四肢长满青草
〆再次临水
拒绝的翅膀停止煽动
我无法逃离一场水
杯盏碰撞的声响持续至今
喝下这杯酒水。不管
吊脚楼的高度
是否适合一次眩晕
我倒在井沿上。试图
忘记那些水
它始终无色无香
在我躯体里
流动成一些无法戒除的毒
〆符咒
墓碑从石壁上裂开一些关联
譬如你我之间
被一些文字限定的距离
残落在斧痕清晰的午后
工匠们面带微笑。每凿下一斧
就有些许汗渍渗透出来
潮湿是必然的
哭泣却显得多余
他们手握刀斧
在一个个名字上留下伤口
“所有喝下泪水的灵魂
在月光下不可超脱”
〆断崖上的古槐
一夜狐哭断裂成悬崖
水晶的棺材倒挂
森林进入持续的忍耐期
那些冬日冰雪搭建的出口
折断了槐树枝
我们试图从一种固态的生命中
释放自己
时光虚无的过道上
一匹马抖落满肩月色
赶路人点亮了灯盏
前路漫漫——
“务必在融雪之前
翻越玉龙与哈巴之间的峡谷”
2007-2-2.深圳
◆ 发言
多么熟悉的儿童节
它们一闪而过
我乐意接受邀请
理由是女儿的一贯表现
老师专程来电
叮嘱早上八点甚至更早些
我必须准确地站在那里
在儿童节的间隙
彩色气球飘动的童真中
放弃平常谨慎而臃肿的逻辑
找准适合她们的语言
让它的柔软程度
恰好能从多次的回荡中
抽出一截阳光
并抹去上面短暂的折痕
◆ 状态
鸟的影子滴落下来
我紧闭双眼
现实的凹凸感。两只
安静的苹果
以对称的形式呈现
而被时间冲淡的色彩
以及卡在画笔间的钟声
令人措手不及
像一个人突然推门进来
保守多年的秘密
拍拍翅膀飞了出去
◆ 代价
儿童节。假日
诱惑的车轮在女儿眼中滚动
机场一带。雨水让人担心
它们举起短暂的跳跃。一盏
导航灯迷失在茫茫水雾
身边熟悉的城市侧身离去
妻依旧在坚持
要么放弃。在家中
成为一块寂寞的橡皮